在瑞典，本周提交给政府的一项新的赌博法提案拟废除现有的“定向标准”，改用一项新的测试：如果瑞典境内的人可以参与某个游戏，那么瑞典法律就适用。
迄今为止，非法赌博法律仅在网站被认为“针对”瑞典市场时适用，例如使用瑞典语或提供以克朗结算的游戏。根据新规则，外国运营商将不能仅通过提供英文界面或避免使用瑞典货币，就声称其不受瑞典司法管辖。
Lektou律师事务所合伙人 Luís Portela de Carvalho 向 SiGMA 新闻解释道：“从‘定向标准’转向‘参与者标准’，意味着瑞典监管框架的显著收紧。这一变化将使几乎所有涉及瑞典居民的无牌赌博行为成为犯罪，无论运营商是否主动针对瑞典市场。它堵住了无牌运营商通过避免瑞典特定功能而接收瑞典玩家的漏洞。”
瑞典财政部备忘录指出：“新规的目的是比现有方式更有效地排除无牌赌博。”
瑞典博彩管理局（Spelinspektionen）总干事 Camilla Rosenberg 对此表示欢迎：“我们对调查员的提案持积极态度，这将增强我们更有效打击无牌赌博的能力。”
新的推定规则针对支付供应商
除了转向参与者标准之外，立法者还希望引入一项直接影响支付提供商的推定规则。
备忘录解释道：“向提供无牌赌博的赌博运营媒介支付款项的人，应推定参与游戏的人是在瑞典进行游戏，如果该人居住或通常停留在瑞典。只有当显示该人确实在国外参与游戏时，才能打破该推定。”
这一措辞对银行、金融科技公司及其他中介机构提出了更重的义务。他们必须默认将瑞典居民视为瑞典玩家，除非有明确证据证明其交易来自国外，否则不得向无牌运营商处理交易。
官方表示，目标是“阻止瑞典消费者与无牌赌博之间的支付流动”。但现在举证责任落在中介机构身上，他们必须积极证明交易来自国外才能处理。
Carvalho 警告称，这给金融机构带来了重大合规负担：“支付中介现在必须默认瑞典居民在瑞典参与游戏，除非有相反证据。这颠倒了举证责任，并要求支付提供商实施强有力的验证系统。即使运营商并未针对瑞典消费者，他们也可能因促成无牌赌博而面临潜在责任。”
VPN 使用与推定规则反驳
拟议法律还提出了个人可能试图规避限制的问题，例如通过 VPN 使用。Lektou 律师事务所合伙人 Luís Portela de Carvalho 强调，这在监管面前不太可能成立：“仅使用 VPN 可能不足以推翻推定。因为立法关注的是居住状态而非技术位置，监管机构将要求更强有力的证据，例如旅行文件、国外住宿收据、海外工作记录或国外交易记录。通过 VPN 的技术规避很可能无法达到‘明确显示相反情况’的标准。”
瑞典是否走在前列？
政府备忘录中的国际比较显示，其他欧洲国家也试图通过阻断支付来遏制无牌赌博。
挪威要求支付供应商在知晓交易与无牌赌博相关时停止处理，并可由监管机构命令银行拒绝支付。丹麦则依赖监管机构通知支付供应商需屏蔽的账户。在捷克，政府维护网站及相关账户黑名单，禁止支付供应商处理这些交易。在英国，执法主要依赖合作，运营商需阻止英国用户，监管机构通过“停止与终止”通知施压中介。
这些体系中没有任何一项基于居住地的法定推定规则。这使瑞典的计划具有独特性，并可能具有开创性。正如 Carvalho 所指出：“瑞典似乎在为支付提供商开创这种全面的推定规则。虽然其他司法辖区使用地理屏蔽和 IP 验证，但在这个规模上，将推定责任专门施加于支付中介，在欧洲博彩监管中相对前所未有。”
与欧盟规则的潜在冲突
政府承认，这项改革可能引起欧盟法律的审查。赌博在欧盟条约下被视为一种服务，这意味着限制可能干扰服务自由流动。
备忘录指出，此类限制可能面临法律挑战，但也可被合理化，并强调已考虑与欧盟法律的兼容性：“对赌博法范围的拟议变更及与之相关的刑事责任变更与欧盟法律兼容。自由流动的限制必须与其目标相称，即不得超出实现该目标所必需的范围。”
然而，这种平衡可能引发争议。例如，如果支付供应商即便面对跨境客户也被迫默认瑞典居住身份，外国运营商可能会认为瑞典施加了超出必要的限制。
Carvalho 表示，关于比例原则仍有疑问：“这些措施引发了欧盟条约第49条关于服务自由流动的担忧。限制可能影响合法跨境支付服务及遵守本国法规的运营商。瑞典可能会以消费者保护为由进行辩护，但比例性测试将至关重要。如果这些措施被视为对贸易的不成比例障碍，存在欧盟法律挑战的风险。”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如果议会批准，这些变更计划于 2027 年 1 月 1 日生效。同时，还将调整非法赌博及推广无牌游戏者的刑事责任规则。
与此同时，瑞典在线博彩贸易协会已对拟议变更表示欢迎：“这是加强瑞典赌博许可市场的重要举措，目前拟议将几乎所有无牌赌博定为犯罪。我预计政府将很快根据调查建议向议会提交法案。调查员做得很好，也希望政府和议会能同样出色地推进相关立法。瑞典的无牌赌博必须被彻底清除，”BOS 秘书长 Gustaf Hoffstedt 评论道。
这些提案出台之际，人们对瑞典无牌市场规模的担忧日益增加。今年早些时候的一份政府报告估计，“约三分之二的瑞典人在无牌市场的赌博发生在法律意义上并未针对瑞典的网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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